沈渐抓起缰绳,微微一抖,驾驭着牛车,缓缓向前驶去。
车上。
青薇掀起车帘,望了一眼对着九玄山盘膝而坐的顾忘川,问道:“他会留在坊市修行吗?”
沈渐摇头:
“不会。”
……
在进入九玄山前。
沈渐放生了黄牛,带着青薇步入其中。
他走进坊市,借着记忆,找到当年喝茶的棚子,买了两杯碎茶。见客人不多,又叫过端茶的小厮,给了他两枚符钱,道:
“道友,向您打听个人。”
“不敢当,您请问。”
小厮二十来来岁,穿着麻布短打,没有真元气息,瞧着像是个凡人。
他接过符钱后,点头哈腰道:
“走南闯北的都在这途经,坊市内的修士我都略知一二。”
沈渐描述了一番朱逸的面容,又特别强调了对方擅长绘符。
小厮闻言,确认问道:
“四五年前,从凡俗来的,姓朱,大约三四十岁,会绘符?”
“嗯。”
“倒是有这么个人,住在坡下河川。一开始卖过符箓,不过已经走了三四年,不知道他是不是您要找的人。”
走了?
沈渐诧异问道:“去哪了?”
小厮觍着脸,笑道,“前辈,这我就有所不知了。不过三个月前,我还看见了他,在这喝了一碗茶后就走了。”
单凭描述,沈渐也不知晓。
夫妻二人稍作商议,打算前去看一看。
顺着河川前行,沿途问路,来到小厮所说的河川坡下,拦住了一位种田的老修士。
“朱逸道友?知道!但他并不常住于此。”
对方是个热心肠,听到沈渐两口子前来探亲,倒是说的很详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