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师姐。”
沈渐躬身感谢,切不可将别人的好意当做应允之物,旁人可以对你好,也可以对你不好。情绪价值要给足,方才有下一次。
至于面子什么的,只是实力和权利的附属品。
当你自觉丢了面子时,意味着对方眼中压根没有你。
尝试了半个时辰,沈渐终于能在指尖聚集一簇灯苗大小的火焰,并且维持一炷香的时间。
倒是方便。
青薇点灯、烧灶,直接免去了火石。
夜晚撒尿也不用摸黑,手指一伸就能照亮。
唯一的不足是,真元耗尽之后,还得打坐回气。
……
时间缓缓流逝,一转眼便是三个月。
后院。
沈渐打着哈欠,熟练的将切好的符纸用真元托起,催动灵火细细烘培炙烤,动作虽然随意,却极为熟练和老辣。
将烘培后的符纸丢入无根之水浸泡,然后将泡了七天七夜的符纸取出,按十张一沓叠上,再用红线一一系好。
这些空白的符纸,经过符文刻录后,方才成为真正的符箓。
不多时,魏堪扛着一捆用于制符纸的兽皮、树皮,途经沈渐身旁,惊讶道:
“师弟这手法太熟练了,赶得上我半年苦修的进度。”
沈渐谦虚道:
“都是师姐指点,反复督促的功劳。”
一旁裁纸的叶思瑶,红着脸摆手,“和我没关系,小师弟悟性本来就高,我只说一遍他立刻就能领悟的七七八八。”
这话当真不作假。
抛开三系下品灵根之外,沈渐另有厚积薄发、鲁钝好学两大天赋傍身。
他自己没有熟练度,看不到及时反馈。
但在师兄姐的眼中,每一天都在进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