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前一刻还喧闹的应天府竟在不知觉间安静下去,仿佛所有的江湖人都能感受到二者的战意。
“咔咔……”
沈渐手捧瓜子,静静的瞧着俩人装逼。
天下这么大,搁哪约战不行?
大漠、雪山、海角……非得去奉天殿上打,岂不是找死?
但不得不说。
这般被万众瞩目的感受,以及被无数人讨论的感受,确实会让人飘飘然。
铮!
几乎同一时刻,二人齐齐出剑。
只见两道剑光,自应天府南、北两地亮起,好似夜空惊雷,以着无与伦比之势,朝向奉天殿奔去。
遥遥望去,仿佛银龙游弋。
两道剑光的速度,已经超过了肉眼可以捕捉的速度。
是狂风!
是奔雷!
是闪电!
嗖——
惊啸剑鸣声中,还未到奉天殿的剑圣直接化作灰烬。但并非是被剑神所杀,而是有道匹练直接从大内射出。
剑神茫然少许,扭头就走,但又一道匹练中,他持剑的右臂被斩断,当场跌下房屋。
“……”
先前还在讨论二者谁胜谁负的江湖人士,豁然之间犹如被掐住咽喉,无不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此景。
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只见无数黑影从城中各处急速蹿出。
唰唰唰——
破空声如蝗虫过境!
不过刹那之间,这些人影迅速攀至高处,蔓延街头巷尾,眨眼之间便已经将剑神落地之处所淹没。
“结束了。”
看也不看酒楼内呆若木鸡的江湖人士,沈渐起身便走。
他之所以来此,可不是为了观战,而是为了一睹‘见神’风采。如今瞧见自是心满意足,明天有空再去诏狱看一看剑神。
……
大年初一。
沈渐特地来镇抚司。
远远就看见沿街满是鲜血,地上到处都是肉泥,力士们推着一车车尸首往城外走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沈渐走向诏狱。
昨晚自己离开后,又发生了什么?
鲁通解释道:
“昨夜抓住了剑神,不少江湖人士居然冲击镇抚司,指挥使大人亲自带人犁了一遍。”
“他们疯了不成?”
沈渐咂舌,这何止是胆大包天。
但他清楚,习武之人本就不甘受缚。剑圣、剑神均为当世绝顶,对整个江湖而言,犹如信仰一般的存在。
如今剑神被擒,愤慨的江湖人,很容易被煽动。
镇抚司外严内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