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抢过来……你是说,会有藩王造反?”
鲁通回了一句,忽然瞪大眼睛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沈渐摇头。
窦旭一直在燕王手下当兵,这几年叔侄二人通信不断,他得知北地早就减免了赋税,燕王声望达到了顶点。
而且对方能征善战,本就是一员猛将。
家产分配不均,都能让手足反目。如今对方不但拿了皇位,还要削减他的权利。再加上朝堂能打的武将,都被太祖除尽。
谁愿意束手等死?
“沈老弟,你在诏狱里做校尉太可惜了,我举荐你给我姑父做幕僚,不知你可愿意?”
几番请教之下,让自认为聪明的鲁通有种错觉,自己简直就是个愚蠢的莽夫。
这么复杂的一件事,竟是被他三言两语,剖析的如此清晰。
“做什么都没有打杂来的安稳。”
沈渐赶紧拒绝。
削藩可不是什么小事,一旦处理不好,必然引发大乱。朝廷上必然会有官员站队,可别被莫名其妙的牵扯进去。
而且岁月史书还没摸清楚。
或许,等掌握此书之后,自己比谁都要莽。
不过。
皇宫中的那些见神强者会答应吗?
沈渐心中思忖,自从上次诏狱一别后,再也没有看见那位道骨仙风的‘魏先生’。
鲁通看了眼沈渐,满眼遗憾的摇头:
“我要是有你这能耐,早就卯足了劲往上爬,哪愿意在镇抚司打杂十年。换做那阿水,没有半点能力,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往上攀附,你居然死活不愿。”
“我实力不够,爬的越高,死得越惨。”
沈渐笑着说道:“镇抚司挺好,撑不死,却也饿不坏。”
鲁通无语。
却也不得不承认,这才是聪明人的选择。
……
下了值。
沈渐逛了一趟集市,顺手买了几个腌菜的坛子。
集市依旧闹哄哄的,无人谈及削藩一事。对百姓来说太极殿上的事儿离他们太远,但实际上,上面的一言一行都会影响到千家万户。
回到宅子。
青薇正端着一盆衣服,和几个妇人有说有笑的从河边走来。
没什么小圈子排挤,也没有撕逼争吵。虽说市井妇人喜欢踩高捧低,但大家都是伶俐人,知道哪些人不能得罪。
对于普通人而言,哪怕只是刀笔小吏,也是不得了的‘官老爷’。
青薇在一旁切萝卜做腌菜。
沈渐一边练武,一边复盘‘削藩之事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