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娥目光愈冷,不再多言,扭送犯人踏入诏狱。
待对方远去后,沈渐这才收回目光。
共有七个校尉跟随姜婉娥。
他们各个风尘仆仆,其中三个还身上带伤,走路一瘸一拐。
姜婉娥则一身青素长袍,不染灰尘。
啧。
究竟为何,好难猜啊!
沈渐挠挠头,拿着卷宗,来到当值偏殿。
“窦叔,你上次抓的采花贼,招出了大案。”
窦旭闻言诧异,满眼怀疑,显然有些不信。
接过卷宗,一目十行,窦旭快速审阅一番,拧紧眉头:“言之凿凿,姓名、官阶都能对的上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“能办吗?”沈渐松了一口气。
“不能!”
“何为?”
“此案子太大,我只是正七品的总旗,吃不完这份功劳。倘若强吃下来,于我而言反是一场大祸。”
窦旭见左右没人,低声解释了一番。
沈渐这才明白:
原来,官场有官场的规矩。先得上面吃饱,才轮到下面喝汤。吏部尚书是正二品大员,是千户都眼馋的大案子。
越级办案乃是官场大忌。
即便窦旭把案子办了,立下大功,也会因此被上司记恨。日后非但无法升官,反而会被穿小鞋。
“先压下来。”
沈渐略作斟酌,建议道:
“白玉京毕竟是采花贼,话不可全信,也得提防他胡乱攀咬。等查明属实后,再层层上报也不迟。”
“我正有此意,此事该派些心腹去盯梢对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