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晚上打呼,影响我和雪见睡眠。”洛星冉睁眼说瞎话。
傅国栋:?
他晚上打呼吗?以前媳妇怎么不说?
见他不说话,洛星冉不耐烦了:
“你实在想住在这个房间就去再申请一个临时住房,我去外面住!”
对上洛星冉不似开玩笑还带着期待的眼睛,傅国栋僵住了。
夫妻俩彼此僵持片刻,傅国栋移开视线败下阵来。
沉默地抱起刚扔下的衣服拉开房门。
田翠花忙让开身体,张着手不知道帮忙搬好,还是做点别的好。
好在洛星冉给她解了围:
“婶子,我的雪花膏用完了,你骑车去帮我买两罐吧?”
田翠花忙如释重负的接过钱票:
“好好,我这就去!”
想了想还是小声劝说:“小洛,有什么好好说,别和傅营长吵架哈,女人月子期间生气伤身体。”
洛星冉笑笑:“我知道,我没有什么好生气的,婶子放心吧,我自个儿的身体爱惜着呢!”
一整天洛星冉没再和傅国栋说一句话。
下午傅国栋想去做饭,洛星冉却叫田婶子:
“婶子,我想吃你中午做的那个蘑菇鸡汤,你能再给我做一餐吗?”
傅国栋顿住往厨房去的脚步,田翠花飞快看了他一眼,应下去厨房了。
晚上,傅国栋睁着眼睛独自躺在客房里睡不着,翻了个身,有什么在褥子底下硌着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