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闲手里拿着的,正是妮娜腰间的花草荷包。荷包所代表的意义,马闲自然清楚。
“你,你怎么拿到的”,马闲拿着荷包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“马叔,你就说你要不要吧,不要就还我”,郑垄道。
“要,为啥不要”,马闲笑眯眯地将荷包收入囊中。
“要荷包,就得听我的”,郑垄笑道:“马叔,给你机会,就看你今晚能不能抓住了。”
郑垄马闲耳语一番,马闲听着听着,手里拿着荷包,两眼渐渐放光,嘿嘿笑着,几乎要给郑垄鞠躬致谢了。
“按我说得办,先走出第一步”,郑垄笑道:“记得一会儿把我说的交代给我马姨,这事儿可不能办砸了。”
马闲笑道:“你才跑了几天江湖?论演技,我告诉你,你马姨可是一流的”
郑垄点点头,门外一名小厮来请,说是马老太公请他一起前往县城赴宴,郑垄答应着,随着这名小厮一起去了。
这天傍晚,彩霞漫天,熙熙攘攘的崐宁县城大街上也迎来了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,店铺伙计们纷纷拿起长竹竿,挑亮灯火挂在门前。从街口远远望去,方的、圆的、扁的,红的、黄的、橙的……一盏盏灯笼勾勒出街道的走向,配着将黑未黑的天色和此起彼伏的叫卖声,真个人间烟火气十足。
今日县尊包场日升楼,这里早已准备得妥妥当当。只见胖掌柜的一身新衣,亲自带着几个伙计在大门口招呼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