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垄怕红薯在异国他乡名称不同,又详细描述了红薯根茎叶的模样,最后干脆画了一张红薯图画交给郑和。
郑和接过图画,夹在小册子中,又漫不经心地道:“阿垄,听说你小子,最近把‘外班’子弟收拾得够呛?‘御史’都吃屎啦,‘尚书’也是狗啦,哈哈!”
郑垄一笑道:“话赶话说出来的,玩笑话罢了,也并非有意为之。”
“哼,有意为之那还得了?”郑和道:“你以为这事只是你们娃娃间的玩闹?连张太后都知道了,要不是那多家小子,有言在先说什么‘是狼(侍郎是狗’、‘捂腚(武定难辨’,这事你以为这么容易揭过去?”
马闲抬头问道:“大兄,可是骂了小的,老的不愿意了?”
“老的当然不会这么没风度,听说多大人和吴大人狠狠收拾了两位公子”,郑和道:“不过那两个小家伙,可从来都是在京城横惯了的主儿,阿垄还需小心才是。”
马闲道:“怕他们做什么?阿垄和我明日就回老家了,天高皇帝远,没啥!”
“嘿嘿,马叔,我义父的意思是,若这两人再出什么幺蛾子,要狠狠地打回去”,郑垄笑道:“咱们是马上回老家了,但早晚还不是得回这北京城?”
郑和一仰脖喝掉一杯茶,道:“对,高调做事最好,不要怕什么‘木秀于林风必摧之’的话,那是对小门小户来说的,你记住,对名门望族来说,够‘秀’才是资本,无人能够‘摧’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