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傍晚,金印和郭玄瑛两人联袂前来,只说听闻郑垄过几天就要启程回云南祭祖,所以专门摆了酒席,为郑垄饯行。
这两人是郑垄在北京为数不多的朋友,郑垄禀明郑和,就与这两人出了府门。
三人也不乘车骑马,只在街上边走边谈,小喜子和金郭二人的随从,懂事地落在后面七八丈,并不打扰三人。
“郑兄,今儿咱们去个自在的地方,嘿嘿”,郭玄瑛笑道。
“对,哥哥我今儿请你吃顿带颜色的酒,哈哈,保证你流连忘返”,金印凑在郑垄耳边,小声道。
郑垄笑了笑,心道难道要喝花酒?这个自己倒真是头一回见识,虽然他相信以自己的定力足够应付,但依然心里有些好奇,毕竟自己后世也没有喝过花酒。
金印看来对北京城的大街小巷熟得很,三人一面穿街过巷,一面说说笑笑,天擦黑的时候,来到一处古色古香的酒楼。
郑垄抬头一看,酒楼名为“家外家”,门外左右挂着一副对联。上联是“东西盛馔,南北珍馐,酒溢奇香香四海”,下联是“城乡嘉宾,里外挚友,店归众望望三秦”。很明显,“三秦”一词,指的就是陕西,这是一家陕西风味的酒楼。
金印笑道:“莫看陕菜不甚出名,但那里民风淳朴,小吃类可是一绝,再加上清冽的西凤酒,倒也别有韵味。”
郭玄瑛也笑道:“郑兄,这里的菜好不好暂且不谈,里面可是别有一番趣味哦!”说罢,他嘿嘿一笑当先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