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虽然模样难看,道也算勉强做到了,将来就看这小子自己的造化了,我是无能为力了”,马闲双眼看天,依旧一脸不屑。
“还不快谢谢你马叔”,蓝娘冲阿垄喝道。
“谢他,娘,你不知道他……”阿垄撞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般,心道,马闲分明这几日是在“虐待”自己,为何母亲还要自己感谢他呢?
蓝娘刚要开口,马恬笑着说道:“傻小子,你也不想想,这才十天功夫,你不但练成了‘蝉云步’第一层,就连第二层也练成了,这还不都是你马叔的功劳?”
“徒手抓燕子就是‘蝉云步’第二层啊”,阿垄挠挠头,问道:“可是,他还用弹弓……”“傻小子,第二层是需要师父用内家真气为你亲手疏通关窍穴道的”,马恬用手指头
戳了阿垄额头一下:“可你马叔又不能用手,用手就算亲手传功了,那就违背了门规。”
“啊,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,马叔大恩,定当铭记在心”,阿垄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原委。原来,阿垄是郑和的座上宾,马闲与阿垄并非师徒,但是要助阿垄打通身体关窍穴道,又只能用内家真气。
马闲内家真气不弱,但两人既非师徒,又怎能亲手施为?所以才假借弹弓,以桂圆做弹子,认准时机逐一打开阿垄周身关窍穴道。如此一来,既成全了阿垄,又丝毫没有违背门规。
“阿垄,这件事情不但大兄知道,我还和你娘提前通了气的”,马恬道:“你不知道你马叔这些日子也不好过,别的不说,就说弹子他就琢磨了不知多少回,面团太软,杏仁太尖,黄豆太轻,花生太脆,只有桂圆最合适,他一样样,都是自己先做靶子让我打,也不知挨了我多少弹弓,嘻嘻。”
“马叔”,阿垄心头巨震,眼角湿润了,撩起前襟就要下拜,却被马闲一把托住,笑道:“傻小子,说起来,还是我占了便宜呢,你那两本秘籍,当真是千金不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