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闲手搭凉棚放眼看去,七八十步外的大柳树上确实有一个鸟窝,只能看清几只小脑袋在鸟窝里探头探脑,但是有几只小鸟,却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楚的。
“六只,都张着黄口小嘴等着吃呢!哈哈”,阿垄把望远镜递给马恬。
马恬将信将疑地将“千里镜”接过去,也学着阿垄的模样眯起一只眼睛凑上去。
蓦地,马恬一步跳开,险些将“千里镜”摔到地上:“这,这是什么妖法?是六只,就是六只小山雀。”
马闲却不相信,一个提纵翻身上了房脊,大鸟般扑向大柳树,几个起落来到树下,猿猴般攀上大柳树,蹲在了鸟窝前。
片刻工夫,马闲又奔了回来,一脸不可置信,他抢过“千里镜”一跃跳上屋脊,站在最高处,这里照照,那里看看,像个孩子般好奇。
阿垄估摸着,这应该是一只十倍望远镜,虽然在后世比玩具望远镜也强不到哪儿去,但放到明朝,却足够惊世骇俗了。
“我告诉大兄去”,马恬欢叫一声,转身飞跑着去了。
郑和还没来,方才跑出去取润滑膏的匠人倒是先跑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瓷瓶。
“先生,小人家里就有这润滑膏,住得不远,所以就先拿来了”,那匠人气喘吁吁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