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垄又道:“可是大家伙都笑得直不起腰来,因为‘头戴冠’的是大公鸡,‘肚皮大’的是老母猪。”
马恬再也忍不住了,放声大笑起来。
蓝娘夹了一筷子菜给阿垄,笑道:“娘也在苗乡长大,怎么没听说过这段歌词?”
阿垄只管埋头吃饭,也不答话,也没法回答,他总不能说这段唱词是后世电影《刘三姐》中的歌词吧,更何况,刘三姐可是壮族,说出来岂不是穿帮了。
马恬咯咯直笑,院外走进一人,正是马闲。只见马闲身着儒衫,摇着折扇,头上还簪着一朵红色绢花。
“咯咯咯”,马恬看见簪花而来的马闲,笑得趴在了桌沿上。簪着红花的马闲,摸摸脸颊,看看自己上下穿着,实在搞不明白自家妹子为何会笑得这样开心。
在宋明时期,上自皇帝,下至群臣禁卫吏卒,平日都有头顶簪花的习惯,马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马恬将他当成了“头戴冠”的大公鸡。
蓝娘见马闲是陌生男子,站起身来福了一福,就要回屋。马恬却一把拉住蓝娘道:“蓝姐姐莫怪,这是我亲哥哥马闲。”
马闲也不好意思道:“夫人莫怪,我还是这小子的便宜师父呢!”
阿垄抬起头来,一脸不置可否。马闲笑道:“怎么,你的轻功身法练得如何了?待会考教考教你,若是练得不好,嘿嘿,那是定罚不饶的。”
“才一天工夫,你考校个什么劲?”马恬从食盒里又取出一副碗筷,将昨日的事情简单给蓝娘说了一遍。
蓝娘顿了一顿,正色对阿垄说道:“垄儿,老话说‘师父领进门,修行在个人’,须知勤能补拙的道理,若是练不好,那就真是辜负了你马叔的一片心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