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欲练神功,必……”马闲念道。
什么?阿垄裆下一凉,大惊失色。难道是“欲练神功,必先自宫”?这可坚决不练,自己虽然尊重郑和,但割了那玩意儿,是说什么也不干的。
只听马闲念道:“欲练神功,必……服奇药。”
“奇药?什么奇药?”马恬在一旁凑过脑袋来问道。
“别看,别看”,马闲叫道:“妹子,这小子再讹诈你金子怎么办?”
“嘻嘻,小先生最好了,才不会问我要钱呢,对吧?”马恬笑着看向阿垄,手里把一颗小枣一抛一抛的。
“马姨,只管看,随便看”,看着马恬手中的小枣,阿垄笑眯眯地说道。
“那我就看看,嘻嘻”,马恬看着书页念道:“奇药者,聚天气灵气之药也,人形何首乌,千年人参、大雪山绝顶雪莲、均属其列……”
“瞎,我说这叶飞蝉怎么在江湖上好大的名头呢,原来是吃了奇药啊,”马恬笑道:“就这一点,他的‘蝉云步’就比武当的‘梯云纵’差了一截。”
郑垄心凉了一大截,心下暗忖,这我还练个什么劲,书才翻了一页,就把自己念头给断了。
“小子,可别说我没告诉你,千年人参、人形何首乌、大雪山绝顶雪莲可都是传说中的东西,皇宫里恐怕也没有,哈哈”,马闲笑道:“不过刚才咱俩已经击掌为誓,来来来,马叔我说话算数,给你讲讲轻功心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