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宣德来了兴致,问道:“山门也有辩难大会?热闹吗?”
阿垄道“我师父讲,真理越辩越明,山门辩难大会很盛行,不过,并非面红耳赤辩论,而是心平气和,以理服人。”
宣德又问:“辩难大会只辩谋略吗?”
阿垄心道,此时何妨投其所好。随即道:“辩论大会包罗万象,谋略、天文、地理,甚至斗虫,都在其中。”
阿垄提及斗虫,就是为了故意投宣德所好。
果不其然,宣德兴趣大增,站起身来道:“还有斗虫?斗蟋蟀也有奇招不成?”
阿垄道:“回皇上,有奇招,斗虫之技也在其中。”
后世的阿垄,涉猎博杂,斗蟋蟀也略知一些方法,他相信蒙住宣德还是绝无问题的。
“快讲,快讲”,宣德搓搓手道。
“皇上,此处人多口杂,不妨回宫再作计较”,宣德身后,郑和低声进言道。
宣德闻言一愣,他看了看四周,作为一国之君,在灾民吗面前当众询问斗蟋蟀的事情,若是传扬开来,老百姓不骂娘才怪。
宣德向郑和笑了笑,他又问阿垄道:“大江南北,朕之疆域何其广阔,旱灾、洪灾、蝗灾时有发生,辩难中,可还有什么好主意。”
阿垄心道,“俺把你来蒙”的好机会来了,蒙好了前途无量啊!
实际上,方才来回粥棚的路上,阿垄就搜刮肚肠想好了说辞。
阿垄说道:“皇上,我山门中人,对赈灾有三策,掺沙子只是其中下策。”
听闻掺沙子只是下策,宣德兴趣大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