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说什么?”塞哈智惊道:“君前无戏言,你有几个脑袋?”
阿垄拱手道:“大人,方才我不是说了吗?我山门中人,擅长寻香、探幽、拾花、酌酒、品茗、对弈,还有诗词、对联、谋略、算经,挑出这些吃白食的人,这也算是‘谋略’的一种吧。”
塞哈智扭身看向宣德,只要宣德轻轻点点头,他就准备亲自动手,结果了眼前这个牛皮大王。
阿垄正色向宣德道:“皇上,我说了只用‘一会儿’,就肯定只用‘一会儿’,若做不到,任凭处置。”
宣德也有些好奇,来回踱了几步道:“你且去,塞哈智,和他一起去‘一会儿’。”
塞哈智躬身领命,大跨步上前来到阿垄身边,一伸手,狞笑着道:“请吧!”
阿垄信步向土坡下走去,蓝娘一把抓住他的袖子,焦急地道:“阿垄,你要去做什么?别逞强,咱们给皇上磕头认错可好?”
“娘,你放心”,阿垄故意提高了调门,说道:“你忘了方才我对你说的话了,我虽是山门弃徒,但做这点小事情还不难。”
蓝娘撒开手,她心中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般七上八下,暗道儿子这是要玩多大的把戏啊!
王儒礼在前面带路,阿垄优哉游哉地向粥棚走去,塞哈智紧跟后。
粥棚前,五口大铁锅一字排开,锅中白粥热气腾腾,一名衙役拿起木勺舀了一大勺粥,请王儒礼查验。
阿垄伸着脑袋看了看木勺,木勺中米水各半。他从木勺中捏了几粒米,扔进口中咂咂嘴,点点头道:“粥已熟,开始施粥吧。”
衙役一躬身,回身大叫道:“粥已熟,开始施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