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垄胡诌道:“娘,仙界一日,凡间一年。”
“如此说来,你学了三年?”古人对神神鬼鬼的事情还是很信的,蓝娘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向上苍谢恩。
朱高煦也将信将疑,问道:“难道世间真有成仙得道之人?”
“娘,大冬天我能变出彩虹,你信不信?”阿垄笑道,说着推开窗户,掰断一根儿臂粗的冰锥。
“彩虹?那不是夏天雷雨后才有的神桥吗?”朱高煦喃喃地说。
“有刀没有,锋利些的”,阿垄问道。
“桌上有裁纸刀,锋利着呢”,朱高煦也搞不清阿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还是指了指书桌。
阿垄拿过裁纸刀,用裁纸刀顺着冰锥边缘削下去,这裁纸刀果然锋利,稍一用力就削下一片冰屑。
七八刀过后,一个切面光溜溜的三棱冰镜出现在阿垄手中。阿垄举着三棱冰镜来到窗前,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,窗前书桌白花花的宣纸上,居然神奇地出现了红、橙、黄、绿、蓝、靛、紫七色彩虹。
蓝娘长大了嘴巴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彩虹,伸出手去摸摸彩虹,那彩虹居然又映衬到她的手背上。
“阿垄,这是仙术吗?”蓝娘问道。
“不,白胡子仙长称其为‘物理’”,阿垄说道。
“物理,万物之理,有道理啊”,朱高煦也对冬日彩虹的奇景心悦诚服,也对阿垄开了宿慧的事情不再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