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花白。
身着考究的深蓝色西装,白衬衫,系着暗红色领带。
他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波本威士忌,正在看手机。
“安先生?”比尔·斯蒂芬斯站起来,伸出手,“久仰久仰。”
安佑成握住对方的手,“斯蒂芬斯先生,幸会。”
两人在沙发上坐下。
服务员端上一杯威士忌。
退出去,关上门。
斯蒂芬斯没有绕弯子,“安先生,赵会长派你来,是为了萨德?”
安佑成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“不完全是。”
斯蒂芬斯看着他,“那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了了解特朗普先生的真实想法。”安佑成放下酒杯,“萨德只是表象。”
“我们想知道的是,如果特朗普先生当选。”
“他对韩美同盟的定位是什么。”
“盟友?”
“客户?”
“还是可以交易的对手?”
斯蒂芬斯笑了,“安先生,你很直接。”
“会长说过,跟美国人打交道,直接一点比较好。”
斯蒂芬斯点了点头,“那我也直接一点。”
“特朗普先生的外交政策核心,是四个字。”
“美国优先。”
“具体到亚太地区,就是盟友付费。”
“你们要我们的保护,可以。”
“但要付钱。”
“驻韩美军的防卫费,萨德的部署费用,都要重新谈。”
安佑成没有打断他。
“萨德本身,特朗普先生没有执念。”
“他不是军人,不是外交官,不是战略家。”
“他是一个商人。”
“他关心的是,谁出钱。”斯蒂芬斯看着安佑成,“如果韩国愿意承担全部费用。”
“他不会反对。”
“如果韩国不愿意,那他会问,我们为什么要花这个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