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祀面带疑惑。
老黑也是当着头儿的面,倒起苦水来:
“那帮青瓜蛋子从未上过战场,哎呀,前几日与咱们江北营对练,出手没轻没重的,引得弟兄们差些跟他们干起仗来。”
按老黑他们倒出的苦水来说,这帮江州新兵们基础不牢,下手控制不住力度,江北营的人又要让着这些新兵蛋子,就总是吃亏。
他们吃了亏还无法发作出来,因为刘祀这个领头儿的不在,他们说话就不硬气。
这若是别人,可能就要劝架了,给老黑他们来一句,你们是老兵,就该让着点那帮新兵蛋子们。
但刘祀可不这么做。
兵熊熊一个,将熊熊一窝的道理他是懂得的。
身为主帅,首先得有气质!
他当即反问老黑:
“觉得那些新兵蛋子们不配作为对手?”
“那好,想跟哪支兵练?说出来,我回头去找人说说。”
大家一听他这么说,可就来劲儿了。
“先前赵都督帐下那个彭虎,您还记得吗?他就挺好,听说他手底下的兵个个都是狠茬子,按着严格操练出来的。”
刘祀这就答应下来:
“行,我与彭虎有些交情,但咱们把话先讲明了,你们嫌江州兵弱,我给你们换。”
“但你们若去了彭虎那里对练,丢了咱江北营的人、丢了我刘祀的脸面,到时候可别怪我这屯长回来收拾你们!”
“哎呀,屯长您就瞧好吧,我们这帮老兵油子们怕过谁啊,只要你敢叫咱们去!”
说话间,便已翻过这处小山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