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进来奏道:
“陛下,咱们安插在吴国密探报来消息,郑泉回归当日,孙权即遣龙船下江,次日清晨溯江而上,按路途猜测,似是前往夏口去了。”
刘备点点头:
“不错,陆议小儿驻兵于夏口,督三路抗魏之事。碧眼儿此来,定是奔陆议所在处,询问计策而来。”
刘备对此,则报以乐观姿态,而后对营中赵云、陈到、宗预等人言道:
“孙权去见陆议,定是被朕二次东征所惊,要寻计策,此举于我汉军有利。”
便在此时,向宠来到营帐外,又前来报到:
“陛下,安汉将军糜竺已至永安,已被李严都督安置住下了。”
听说一声糜竺到来,刘备有些担心起了他的身体来。
正常来说,自成都至江州,再到永安,往来一趟小二十日也已足够。
若是传递军情,十四五日都算慢的了。
但糜竺这一走,已超二十日,十分的迟慢,比他预想中还要晚些。
“糜公可安好?”
他担忧地问了一句。
向宠面色不大好看,言说道:
“糜公身体羸弱,行船时还能略好些,到了陆路上,则所行缓慢,尤惧路途颠簸。”
刘备听到这话,也不敢叫糜竺跨越巫瞿,来巫县寻自己了。
他也未作指示,先叫向宠下去。
在与诸将商讨过后,老刘独留下赵云和陈到,来到后帐议事。
如今只剩下三人,俱是知根知底,他这才冲两个自己无比信任的人,吐出实言说道:
“孤今举兵,不足万人,孙权不明虚实,已有议和之心。
从他亲往夏口,去见陆议观之,孙权之心已乱,此番议和若用些手段,应当能有所得。但须封锁消息,务必不可令东吴探知到实情,否则大事将废,难有再取荆州之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