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祀正将蒜素密封,把竹筒投入到井中,耳边就听到向宠的号叫声音。
他刚刚走近,向宠迎面向他走来,开心地在他胸前捶了一拳:
“刘祀,你真乃神人也!”
他一把攥着刘祀胳膊,一时激越难耐,边走边问道:
“退烧良药、止疮神药,你是如何想出来的?怎就能厉害至此?”
刘祀无奈,又指了指自己这颗脑袋。
想起他已不记得前事了,向宠没办法再细究此事,但对于刘祀失忆前的生平,他确实更加好奇起来。
得知李休腿上脓汁止住,刘祀也很高兴。
这证明自己的制药之法成功了啊!
他非常清楚的知道,这意味着什么。
杨柳皮加上大蒜素,在古代,有了这两件东西,今后士兵们完全可以横着走!
别的不说,就以两方打仗,各损伤两千兵卒为例。
别国没有这些治伤手段,这两千人能活下来三四成,就算不错了。
这活下来的人当中,还有一部分残废,今后都不能归队。
但若手掌着杨柳皮与蒜素两件至宝,只怕士卒们能活下来六成,且是残废极少的那种。
如此一来,伤愈的士兵们还能归队,继续参与战斗。
这在古代,尤其是在三国时代,不就是另一种变相的爆兵吗?
向宠他们更是知道这其中价值,当即就派人去药库,将剩下所有胡蒜都给刘祀他们运来,交给他们用来制药。
二人交谈的空隙,向宠见他依旧身着着布服,不由问道:
“今早发你的皮甲,乃是昨夜赵都督特许,因何不穿啊?”
刘祀笑了笑:
“又不作战,便挂甲收束住,盔甲还是该用在该用之处。”
听到这话,向宠点了点头,心中大呼一声“投缘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