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里出了状况,立即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“刘兄弟,这是何为啊?”
刘祀回头望了眼彭虎,“给他治脓疮。”
“哦?新药制出来了?”
彭虎也过来凑热闹,不由得好奇起来:
“你对这新药,有几分把握?”
有几分把握刘祀也说不上来,反正这药若是不行,再将李休拉去挨红烙铁,先把命保住再说吧。
众人将李休摁了半晌,大概是被蛰的麻木了,李休躺着不再动弹,只是在疼的抽泣着……
拿这么浓烈的蒜汁,还是加了盐的东西,就净往人的伤口上涂。
这痛楚跟钝刀子割人,木架子上凌迟,怕是也没多少分别。
在给李休用过药后,刘祀将竹筒密封起来,置于兵营后方的古井中。
大蒜素的保存温度,至高不能超过5度,如此才不影响活性,可以多存放几日。
古井深近十米,泉水冰凉透骨,在如此环境下保存,应可以保质三日以上。
对于过滤出来的蒜泥,刘祀也没有浪费。
这东西里面还有一些大蒜素,纯用手榨是榨不干净的。看着恶心,却是宝贝,具备解毒、抑制病菌、杀虫,以及治疗腹泻、痢疾等作用功效。
刘祀将这些蒜泥跟众人分食,不过这玩意儿实在是太辣舌头,一顿实在不敢多吃,只好留着慢慢食用。
李休在中午时候涂了第一遍蒜素,到下午时分,又涂过一次后,对于疼痛他已有些适应了。
一直到夜间,时辰快来到子时,李休今日抹了五遍药,但伤口处受到刺激,脓水不仅未止住,反倒越流越多。
刘祀他们只能等等看,这玩意儿能否见效,只半日时间是看不出来的。
又一日过去。
清早,刘祀作为江北军如今最高头目,与旁人一道前往武库,领取兵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