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后续蜀汉兵源重回十万附近,那也是依赖于从南中各族处征兵,才能扩充人马。
现实就是如此。
刘祀心知这一仗打不起来,历史的走向,也是东吴过来议和。
刘备此举,不过是为将来的谈判增加些筹码罢了。
不过彭虎这个队率,却说的一副极认真模样:
“都督那里正在商讨呢,很快就有下文来了。”
彭虎总爱与刘祀多聊聊,军中谁不爱英豪?
二人讨论着射术的问题,彭虎在向刘祀请益的同时,目光瞄着那个悬挂着的陶罐,不免心生疑惑:
“刘兄弟,那陶罐上涂满泥土,是作何用处的?”
刘祀拿手指了指李休:
“这小子不愿挨那红烙铁,我配了个药方,想试试将他那疮处治愈。”
岂料,彭虎听到这话,却赶紧拉起李休来劝他:
“小子,若不想丢了性命,就该早去挨那烙铁。疼归疼,十几日过去,忍也就忍了,只恐你因为这疼痛,不敢去挨,最后反倒误了性命!”
说罢,彭虎去看李休的伤腿,看到那创面之大,已经开始溢出脓水了。
他连道几声,赶紧去看,切莫再拖延。
与此同时,彭虎自己卷起小腿,只见他那小腿肚子上,一块鸡蛋大小的凹坑,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那地方,就好像被人用刀活生生剜下去一块肉似的,愈合后的皮肤上,变成鸡蛋大小一块黑疤,漆黑如同焦炭。
刘祀看着吓人,伸手去抹他那伤疤,原来凹陷下去的那个地方,表皮底下就是坚硬的小腿骨。
刘祀一脸惊讶,彭虎却一脸如常,说起道:
“我原是都督帐下亲兵,后来小腿中了一箭,当时脓疮也似他这般,为了保命,无奈用烙铁烫了。”
他手指着这块地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