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惑间,他也问出心中所想:
“若是二三斤,也可送你,因何却要这许多?”
刘祀也是毫不保留,言道:
“从古至今,伤卒向来难救。属下也想尝试配些药,若能救治伤卒,或可如杨柳退烧之法一般,在营中推开,普救兵卒们性命。”
向宠见他作这般用处,立即没二话,就都给他批了。
营中缺药,正不敷出。军中境地艰难,还有人想做些实事,虽只是尝试,却也勇气可嘉。
何况来说,刘祀给他留下的印象,一直极好,就信他一回!
制作大蒜素,还需要用到盐,刘祀便又要了些盐。
刘祀拿到原料,这便满意的回营。
只是这盐看着不大好,颗粒粗大不说,整体还发黄,看着脏兮兮的,一眼就能瞧出其中杂质未清。
但刘祀也顾不得这许多了,感染不等人,即便有些杂质,他也要尽快尝试制作大蒜素试试。
鱼复衙署。
陈到匆忙溜回,未与刘祀相见。
他也知晓,大公子回归,目下局势复杂,自己身为陛下贴身护卫,更该小心谨慎些才是。
即便这在向宠和刘祀看来,有些不近人情,举止异常。
但在他陈到眼里,凡事当以陛下为先,不可不防。
带着一脸震惊,陈到在外求见陛下。
刘备屏退左右后,见陈到进来,只看了他脸色一眼,便知分晓,不免面带了几分笑意,问他道:
“叔至,可看清否?”
陈到郑重其事的点头。
刘备便又问他:
“像否?”
“陛下,此人背影酷似陛下当年,容貌则与糜主母几近一般,又连名姓都与大公子相同。”
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判断,直接说出心中的猜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