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祀摇了摇头,军医忙过来拜见道:
“庞书佐,非是医药不足,您所赠之药,刘小哥都已交给属下,用到别人身上退烧去了。”
庞劭望向刘祀,惊呼道:
“你营伤患怎不用药?还施与旁人?不救了?”
刘祀才刚要张口呢,军医便又言道:
“刘小哥昨夜使用一法,已将营中二伤患高烧退却了,因而让药以救他人。属下觉着如今营中既然缺药,是否该当禀明军正官,将刘小哥退烧之法在营中推行下去,或可以挽救更多伤患。”
听到这话,庞劭先是一愣,而后望向刘祀,心道一声奇怪。
营中如此缺医少药的情况下,他还能治好伤势那么重的两人?
惊讶之余,想起这小子将人都治好了,还拿自己送去的药?
哦……这是不想拂了军正和自己的面子?
想到此处,他点了点头:
“我当亲往验看一番,若此药有效,便带你等去同向军正诉说此事。”
庞劭一个小小的书佐,做事还得谨慎些,他不能听到什么就当场去禀报,这种事还得相信完自己的眼睛再说。
他随后来到江北营,在亲自验看过老吹与李休体温后,再度望向刘祀时,眼中充满惊奇!
“神了!”
“走,尔等随我去见向军正,这就禀明此事。”
庞劭在前带路,刘祀与军医就跟随在后。
他们往北门内走时,城墙上,陈到正好一眼望见二人身影。
当远远看到刘祀时,陈到便觉得背影有几分熟悉。
等到刘祀他们穿过城洞,随庞劭一起上到城墙上时,他们越走越近,跟陈到的直线距离也在缩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