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宠和张翼都心道一声,小卒的名姓都还未禀报给陛下呢,怎就不往下说了?
二人都觉奇怪,不过考虑到如今永安事多,赵都督怕耽误营中诸事,叫他们回去。
这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待这二人走后,刘备这才又望向他,询问道:
“子龙将他二人支使出去,定有话讲吧?”
原来方才的小动作,陛下都已看在眼里了!
赵云心中一顿,可当要在陛下面前,真正诉说此事时,他又一阵紧张起来。
“子龙,但讲无妨。”
刘备拍了拍老伙计的臂膀,目光扫向赵云时,眼含着十足的信任。
“陛下,还请屏退左右。”
究竟何事,还须如此小心?
“好,左右侍者退下。”
待这些侍者们都退却出去后,赵云这才重新起身,郑重冲着刘备跪地一拜道:
“陛下,您可还记得十五年前,携民驰奔襄阳途中,曹军虎豹骑来追,因而失落的糜主母吗?”
“什么?!”
猛然听见“糜主母”这三字,忽地撬开了刘备那尘封中的记忆。
近三十年前,他身在徐州之际,为吕布所破,走投无路,幸得巨富糜氏兄弟变卖家财,为自己招兵买马,更是将糜家小妹嫁给自己,资助他重新起兵。
直至汝南平舆县,诞下一子,起名刘祀。
后在新野七年,先后又产下二女,在携民渡江时失落。
算来,已有近十五年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