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宴胆子太大了,就算不喜欢季师姐,明说断了便好,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既要又要。”
袁松亭加入讨论:“沈宴就是个小白脸,平日吃穿用度都是季师姐花钱置办的,他祖上烧高香了才这么好的命。”
“我听说季师姐还喜欢陈师弟和李师兄,但沈宴不让,不仅独吞了季师姐准备的资源,还代人回绝了季师姐,让季师姐以为大家都不喜欢她。”
“沈宴独占季师姐还不珍惜,眼下做出忘恩负义的丑事,我看被一剑捅死都算轻的。”
他说得有鼻子有眼,提到的陈师弟和李师兄两人确实和季月有过几次接触,九成谎话一成真,那便是全真。
他一番话犹如在荡起涟漪的湖面投入大石头,炸得水花四溅。
众人这才想起沈宴家世平平,也就走狗屎运入了宗主法眼拜进天山宗,又得祖上庇佑得到季月的青睐。
季月隔三差五到弟子院给沈宴送来功法、丹药、银钱,他们看得都眼红。
凭什么沈宴能过这种好日子!?
“袁师弟说得没错,沈宴就是小白脸,还是个不知好歹的小白脸!”
“我等要是有这等泼天的机遇,恨不得把季师姐供起来,老老实实寸步不离天山宗。”
“他娘的,沈宴在哪呢?我找他有点事!”
“……”
袁松亭看点火差不多了,男人们的忮忌心最可怕了,他装作想起来似的,“沈宴还在岳来客栈,听说还教那女人修炼,应该快回来了。”
众人一听,不行,他们得去抓奸!
个个念诀,消失在原地,往岳来客栈而去。
袁松亭笑都快憋不住了,沈宴不仁将他供出来在先,就别怪他不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