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在军方的严密封锁下。
陆远亲自带着周大海,和十几个最信得过的老兵,打着手电。
小心翼翼地将那具巨大的蛟蟒化石,从岩层中一点一点地剥离出来。
他们用厚厚的棉被和草垫包裹着。
像抬着一位沉睡的帝王,悄无声息地运回了养殖场。
藏进了最深处的地下仓库。
第二天上午,省文物局那位副局长,果然带着一帮所谓的文物专家,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羊角村。
当他看到工地上,那个空空如也的大坑时,整个人都傻了。
气得当场跳脚,指着王经理的鼻子,破口大骂。
陆远站在不远处的瞭望塔上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蒋云龙的图谋,暂时是被挫败了。
但陆远的心情,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
他闭上眼,再次沉入“自然之心”的感知。
南边那股暴躁的气息,又向北推进了五公里。
现在,两头蛟蟒的直线距离,已经不足三十公里了。
留给他的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
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是。
就在刚才,一直在高空盘旋的金雕,突然传回了一副新的画面。
在太白山南麓,那片他从未涉足过的区域。
一支大约二十人的神秘施工队,正在一个隐蔽的山谷里,架设着一些大型的设备。
周围,竟然还有持枪的警卫,在四处巡逻。
那地方,既不像是在修路,也不像是在搞地质勘探。
他们到底在干什么?
“给我盯死了他们!”
陆远通过意念,向高空中的金雕,下达命令。
接下来的三天,陆远几乎没合眼。
他白天处理温泉工地,恢复施工的琐事,安抚宋明远那边的焦躁情绪。
晚上,则登上瞭望塔。
一边感知着太白古蛟的动向,一边通过金雕的“鹰眼”,监控着太白山南麓,那支神秘的施工队。
金雕是天生的王者,它的飞行高度,远远超出了人类肉眼的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