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那株熟悉而又亲切的兰草,惊问道:“你是谁,你怎么会有这方手帕?”
这个男子淡然一笑,说道:“这不过是一方手帕,随处都可以买到,有什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慕容兰站起身来,拿着那方手帕,面带惊异之色,说道:“这个粉色的手帕,那株绿色的兰草,是我在慕容部族时,身份的象征。”
这个男子又是一笑,说道:“我知道你是慕容兰,特意买了这方手帕,这不过是个巧合罢了。”
慕容兰仍然仔细的看着那方手帕,说道:“可是,手帕上的那株兰草,就像我自己亲手绣的一样,怎么那么像,我离开慕容部族七八年了,只有慕容部族才会有我的信物。”
这个男子始终没有摘下自己的面纱,对慕容兰说道:“这么说,慕容姑娘心里还是惦记着慕容部族喽?”
慕容兰回身来到石桌旁,慢慢坐到石凳上,说道:“慕容部族是我出生长大的地方,我怎么会不惦记呢?”她眼睛里满是憧憬,又喃喃自语道:“不知道家哥怎么样了,部族的男女老少都还好吗?”
这个男子轻轻叹了口气,安慰道:“既然慕容姑娘,如此惦记家哥和部族,又为何要留在拓跋杰身边呢?更何况如今拓跋杰对你已经无情无义。”
慕容兰起身望着这个男子,说道:“多谢英雄救我之恩,只是慕容兰与拓跋杰有婚约在身,怎么能说离开就离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