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得他哇哇直叫:“松开、松开!你个贱种!”
风柔害怕地拉我胳膊,哭着祈求:“小萦,你放过我爸妈吧,有什么事冲着我来……”
村里几个明事理的中年大婶见大伯劈我脑袋掌掌用力,害怕大伯将我打成脑震荡,便赶紧用自己胳膊护住我的头——
“好了!风家老大!你越打她越咬,这孩子从小就性子犟,你这么打,除非把她打死,不然她不会松口的!”
“她好歹是你亲弟弟的独女啊!你把她脑子打坏了,对得起你那个早死的弟弟吗?”
“各退一步,孩子啊,你先松开嘴,风家老大你也不许再打了,有你这么打孩子的吗!”
大伯最终还是被我逼妥协了,先停了手。
可我还是生生将他右手手腕咬得伤见白骨。
等确定他不敢再打了,我才松开他的皮肉。
村里的几个婶子趁机赶紧把我和大伯大娘两口子分开,我猛吸一口气,无意扭头。
好巧不好,正好看见阴着脸抬手准备在我背后,突然给我一手刀劈晕我的蛟仙……
四目相撞,他面上一慌,心虚地避开我滚烫视线,赶紧收手,装作若无其事。
呵……养不熟的白眼狼!
风柔眼眶通红梨花带雨地瞧了瞧他,又瞧了瞧我。
村长江叔看不下去的着急出声阻止我们再闹:“好了!在水神娘娘面前这么胡闹,也不怕犯忌讳!”
想了想,江叔选了个两全之策:“到底是该听风萦的,还是该听风柔的,就让水神娘娘为我们做决定吧!老规矩,谁掷出圣茭,就听谁的!”
镇水楼本就是建在黄河边用来镇压黄河风浪的风水楼,镇水楼里供奉的,便是传说中执掌整条黄河水域的水神娘娘。
若有与黄河相关的问题,遇事不决,掷茭询问水神娘娘已经是村里的老传统了。
见我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,村长郑重发话:“小萦,你先来。”
我深呼吸,努力让自己心情恢复平静。
俯身跪在破旧的莲花跪垫上,我朝正前方人身蛇尾的水神娘娘恭敬拜了三拜。
随后拿起茭杯,闭眼凝神默念:水神娘娘,如果昨晚我听见的是真相,请给我一个圣茭……
睁开双眼,我咬牙将茭杯往地上一掷。
可结果,却是笑杯!
我心中顿时咯噔一声。
村里人见此情景,皆是相顾无言,无奈叹气。
怎么、可能……
我不信邪,又捡起来重掷一次。
啪的一声,阴阳茭杯在地上再次呈两个阳面朝上之状……
又是笑杯!
第三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