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男朋友了?
也有可能是虫子叮咬的吧,最近黄河边不太平。
我没好直接打听她脖子上的红痕哪来的,抬起视线盯着她的眼睛问:“你刚才为什么说,是我不让大伯去义庄?”
她一顿,下一秒眼里就蓄满了晶莹泪珠,一脸迷茫的委屈低吟:
“啊?我以为你也担心我爸,所以才那么说的。我不是故意害你挨打的……”
她还是这样,动不动就哭。
算了,村里谁不知道她性子单纯,老实温顺。
可能就是她想得太简单了,才无意说出那句话。
我拿她没办法地想伸手给她擦眼泪。
哄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就听身后忽然响起男人低沉嫌弃的责备言语:
“你有完没完?小柔又不是故意的!你至于这么兴师问罪么?”
我意外扭头,只见那位本该护着我的蛟仙大人,一袭黑金鳞纹袍,墨发及腰,面无表情异瞳幽冷的出现在我身后,垂眼看我的目光毫不掩饰对我的嫌恶。
我怔住,想解释:“我没有……”
没有兴师问罪!
风柔却抢先柔柔弱弱地站起身,眼角含着泪,伸手怯怯扯了扯蛟仙的袖子:
“墨川哥哥,你误会了,妹妹没有怪我,是我不好,我嘴笨,总说错话。”
“是她疑心重!以为所有人都和她一样,心思肮脏!”
‘心思肮脏’这四个字像根刺猛地扎进我心脏里。
压抑到令我喘不过气。
蛟仙瞪了我一眼,握住风柔的手,直接带着风柔转身离开:“外面风大,我先送你回家。”
风柔不放心地扭头瞧了我一眼:“那小萦呢……”
蛟仙冷冷吐出几个令人心寒的字眼:
“从前就是太惯着她了,让她待在外面思过,涨涨记性!”
他,惯着我……
还要我涨记性?
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疼吗!
我紧了紧眉心,不等他们走远就转头自己回家了。
他以为他是谁,他不送我回家我就摸不到家门了?
我又不是没长腿!
不过,风柔脖子上的痕迹……
记忆里,似乎从一开始,蛟仙墨川就很照顾风柔。
明明是我用精血喂养他,把他从牌位里放出来,给了他自由。
可他却更亲近风柔。
妈曾和我说过,蛟类普遍性格不好,爱和人唱反调。
别人越是亲近他,他反而越反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