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那老货又是什么好东西?逼走儿媳,作践儿子,对亲孙子也就当个讨饭的工具!死了也是活该!
老天收他!关我屁事!我凭什么替他操这份心,惹这身骚?”
李冬梅被丈夫连珠炮似的话砸得一愣,仔细一想,也是这个理。
那王德贵确实不是个东西,死了干净。
可...
“那...那总不能就让他烂在屋里吧?这大热天的,过两天味儿传出来,苍蝇老鼠招一堆,左邻右舍能不知道?
到时候人家问起来,你这当村长的,怎么说?”
“怎么说?”
王保田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那点慌乱被更实际的算计取代,
“我就说...我昨儿个送走孩子,今天回来忙村里的事,还没来得及去看,
谁知道他...他就...唉!
等过两天,肯定有人能闻到味儿,到时候自然就发现了,
那时候我再出面,组织几个人,随便弄张破席子一卷,往他儿子旁边一埋,完事!
谁还能说我不是?我仁至义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