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趁着今儿个日头还不算毒,咱们上山砍竹子去吧?
先把新置的那片地的篱笆扎起来,划出个界,旁人就知道那地有主了,免得有那不知情的胡乱踩踏,咱们自己心里也有个数,往后开荒也好着手。”
“行,我正琢磨这事儿呢。”
周桂香应道,
“清舟,清河,晚秋,你们就在家,该做啥做啥。”
“哎,娘,大哥,你们路上当心点。”
晚秋脆生生应道,手下收拾碗筷的动作更快了些。
她心里惦记着,早点把手里这批纸扎的骨架做完,也能去新地上帮忙。
开荒是力气活,也是长远活,多一个人,多一份力。
林清舟和林清河也点头,他们今日要继续赶制一批纸扎,这是家里目前最稳定的现钱进项,不能停。
不多时,林茂源背上药箱,揣着周桂香给带的饼子,出门往镇上去了。
周桂香看着老头子的背影,嘴里嘟囔了一句,
“天不亮就有病人来,今天仁济堂的生意怕是差不了...”
目送完林茂源,周桂香换上了便于爬山的旧衣裳,包了头巾,林清山则扛上锋利的柴刀,拿上绳索和斧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