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新扩的东边那半亩地,就能直接靠着东厢房的墙,一路连过去,
咱们在东边起房子,不管是做纸扎的作坊,还是将来给清河单独隔一间看诊的屋子,都方便,
从现在的院子过去,抬脚就到,还是一个整体。”
林茂源沉吟着,
“这倒是个法子,那墙就是这院墙,开个门洞也无妨,只是这新起的房子....”
“新起的房子,就沿着东墙起!”
林清山兴奋地接话,
“我看过了,东墙外头那片地还算平整,起个两三间屋子的地方是够的,
一间大点的,敞亮,给清舟清河和晚秋做纸扎,那些竹子彩纸都有地方摊开,不怕风吹雨淋。
另一间小些的,安静,收拾干净,就给清河做看诊的屋子!多好!
再不用像现在,有病人来,就得在堂屋,家里人进出都不方便。”
这个设想一下子点亮了全家人的眼睛。
“这个好!这个好!”
晚秋拍手笑道,
“有了专门的屋子做纸扎,我们就不用总占着堂屋了,娘和大嫂收拾起来也方便,
清河有了看诊的屋子,那些瓶瓶罐罐,药材也有专门的地方归置!”
林清河也点头,
“确实,纸扎要防潮,要光线好,专门起一间,咱们还能盘个大的台子,比现在用条凳拼的稳当多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