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你,给你盖了新房子,比这兔窝宽敞多了!”
林清山弯下腰,伸手去抱。
那猪崽似乎预感到了要搬家,耍起赖来,四蹄蹬地,身子往下沉,嘴里发出不情愿的“嗷嗷”声,使劲往干草里钻。
“嘿,还不乐意?由得你!”
林清山笑骂,手上加了把劲,一把将沉甸甸,肉乎乎的猪崽抱了起来。
猪崽在他怀里拼命扭动,叫声更响了,引得院里的周桂香和张春燕都看了过来,忍俊不禁。
“真是头享福不知福的懒猪!”
晚秋在一旁拍手笑道,
“你瞧瞧你那新家,多结实!多干净!”
林清河也打趣,
“就是,咱家这猪圈,说是全村独一份也不为过,谁家的猪不是住个草棚子?就你,还能住上这带梁的,正经八百的好房子!”
这话倒不假。
这驴房盖起来没多久,木料都还结实,屋顶也整齐,原本指望着给家里出力气的,可惜老驴没福气。
如今倒是便宜了这头肥猪。
林清山抱着挣扎的猪崽,几步走到崭新的猪圈前,拉开木栅栏门,小心地将它放了进去。
猪崽一落地,先是愣了一下,大概是不习惯这陌生又空旷的环境,警惕地转着小眼睛四处嗅闻。
但很快,它发现了墙角食槽里张春燕早备好的,拌了豆渣和嫩菜的乔迁宴,立刻把那点不安抛到了脑后,欢实地“哼哧哼哧”埋头大吃起来。
“瞧瞧,有吃的就是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