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开了小徒弟,堂内只剩下四人。
气氛莫名有些凝滞。
林茂源温声道,
“钱掌柜今日前来,可是身体还有何处不适?但说无妨,医者面前,无须讳疾。”
钱多多脸上顿时涨红,张了张嘴,又闭上,瞥了一眼身旁的徐曼娘,更是窘得手足无措。
徐曼娘的脸也红透了,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。
孙鹤鸣是老江湖,见状心中猜到了七八分,与林茂源交换了一个眼神,清了清嗓子,语气放得更缓,
“钱掌柜,可是上次伤处,留有遗患?或是...另有隐情?”
钱多多像是终于找到了台阶,连忙点头,又飞快摇头,语无伦次,
“是...也不是...林大夫,您上次针到病除,那摔着的地方...是彻底好了,一点不疼了,行走坐卧都无碍,
只是...只是...”
钱多多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嗫嚅,
“只是好了之后...那...那物事...它...它反倒不消停了...”
林茂源闻言,心下明了,面上依旧平静,
“哦?如何不消停法?钱掌柜细细说来,方可斟酌。”
钱多多额上汗更多了,憋了半天,才用极低的声音,断断续续道,
“就是...就是时常...无故自起,难以抑制...尤其...尤其是白日里,人来人往之时,或是...或是与内子稍近些...便...便...”
他说不下去了,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,额上青筋都微微凸起。
“我开着茶馆,每日迎来送往,若总是这般...这般失态,成何体统?传出去,我这脸面...还要不要了?内子她也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