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林清山,
“你也别太累了,地里的活,都是细水长流的。”
林清山咬了一大口饼子,含糊地点头,
“嗯,娘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,明天我就去巡一遍,顺便把堆在地头的草归置归置,该晒的晒,该烧的烧,
弄完了,我也能腾出手来,去后山多砍点柴火了,这些天猪草都打的少了。”
林清舟道,
“竹子也要备些了,清河,晚秋,明早我先上山一趟。”
晚秋应了句,
“好呢,三哥。”
周桂香盘算着,
“等地里这阵彻底稳当了,咱们就商量商量开荒和起屋子的事,村长那边,你爹肯定有信儿了。”
提到林茂源,气氛微微顿了一下。
周桂香脸上轻松的神色收敛了些,眼里掠过一丝担忧。
虽然昨日林清舟分析得在理,但作为妻子和母亲,对外面那场可能波及过来的风暴,她无法完全放下心。
林清舟察觉到了,语气平稳地道,
“娘,别太担心,爹在镇上,消息灵通,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会知道,咱们在家,该干什么干什么,把日子过稳了,就是最好的应对。”
“清舟说得对。”
林清山把碗里的粥喝得呼噜响,抹了把嘴,
“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咱们小老百姓,种好地,做好活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!”
林清山这话说得粗豪,却带着一种庄稼汉特有的,扎根土地的坚韧,让周桂香心里安定了不少。
是啊,担心无用,把眼前的每一天过好,把家撑住,才是正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