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似乎是头领的蒙面人,解决了最后一名拼死抵抗的衙役,甩了甩刀上的血珠,冰冷的目光透过黑巾,扫向徐闻的马车。
他没有回答徐闻的话,只是用刀尖指了指马车,对旁边两人做了个手势。
那两人立刻上前,一脚踹开车厢门。
“徐大人,请下车吧。”
其中一人声音沙哑,不带丝毫感情。
徐闻心知今日难以幸免,但多年为官的体面让他强撑着没有失态。
他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衣冠,深吸一口气,缓缓挪出车厢。
脚踩在尚温热的土地上,鼻端立刻闻到浓郁的血腥气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衙役和仆从的尸体,鲜血汩汩流淌,渗入干燥的泥土。
“光天化日,袭杀朝廷命官...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?!”
徐闻盯着那蒙面头领,试图从对方眼中看出端倪。
那头领似乎嗤笑了一声,终于开口,声音经过刻意压低,显得模糊怪异,
“徐大人,要怪,就怪你知道得太多,挡了不该挡的路,有人...可不想让你活着离开澄江府的地界。”
这话如同惊雷,在徐闻脑中炸响!
知道他行程,且不想让他活着离开澄江府的....
不会是...不会是那个疯子吧?!
就因为自己曾任澄江知府,哪怕已经离任,所以要斩草除根?!
是了!定是如此!
只有那位手眼通天,行事狠辣的皇子,才能派出如此训练有素的死士,敢在官道上公然截杀朝廷命官!
“是...是二...”
徐闻目眦欲裂,又惊又怒,那个称呼几乎要脱口而出,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缩回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