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神色匆匆,低声议论不绝于耳,不少人对着府衙方向指指点点。
徐文博心头那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。
“停车!”
在经过一个早点摊时,徐文博猛地叫停。
他需要打听一下,到底发生了什么,能让全城如此骚动。
他刚下马车,附近几个正凑在一起低声说话的人看见他及其马车上的徽记,
顿时像见了鬼一样,瞬间散开,却又在不远处停下,用复杂的目光偷偷打量他,议论声虽低,
却隐隐飘来“那是徐家的徽记....”
“青浦县来的....”
“不会就是他家吧...”
徐文博心头一沉,强压烦躁,走向一个看似老实,正在收拾桌凳的老摊主,哑声问道,
“老丈,叨扰,请问府衙今日可办公?城中...为何议论纷纷?”
老摊主抬头,看清他形容憔悴却衣着体面,又瞥见不远处那辆带有徐家徽记的马车,
脸上顿时露出同情与畏惧交织的神色,压低声音急急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