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边地垄宽,好下脚,南坡地石头多,草深,更费劲。”
林清舟喝了口稀粥,接话道,
“嗯,等着两处清完,就剩下后山脚那两亩薄田和河滩边那一亩了,
后山脚那边靠着荒坡,怕是虫卵更多,得放在最后,仔细弄,河滩也得尽快,那边水多,招虫子。”
“今天我和晚秋还跟昨天一样,跟着捡卵块,抓虫子。”
林清河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,他最近抄书又下地,都是手腕活,最是费力,
“就是这眼睛有点花,蹲久了看小虫子晃眼。”
晚秋连忙点头,
“没事,我眼神好,我多盯着点,你跟在后面捡就行了。”
周桂香给每人碗里添了勺稠粥,说道,
“今天还是春燕在家看孩子,做饭。”
林茂源放下碗,神色比昨日下地前更加凝重了些,
“我昨儿个在地里,远远看了别家,也都动起来了,但进度不一,
村长家地多,人手也多,清得还算快,但像孙二狗家那种懒散户,怕是敷衍了事,
还有,靠近后山那片公地,荒坡,几乎没人去动,那里草深树杂,才是虫子的老窝,
咱们村自己地里清得再干净,要是荒坡上的虫子成了气候,飞过来,照样白搭。”
这话说到了点子上。
清水村三面环山,农田与山林荒地交错,治蝗若只治农田,不肃清源头,便是治标不治本。
“爹,那荒坡公地...村里是不是该组织人手,一起去清?”
林清山问。
林茂源叹了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