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文博的心猛地一沉,最坏的情况还是发生了。
他盯着李府医,一字一句地问,
“孩子呢?还能不能保住?”
李府医额头渗出冷汗,咬牙道,
“老朽...只能尽力一试!
用猛药固摄冲任,强行止血安胎,或许...或许能为胎儿再争取一些时间,
但姨娘的身体...怕是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了,即便此番能暂时稳住,生产之时...也必定是九死一生,
甚至...十死无生,而且强行保胎所用的虎狼之药,会进一步摧残姨娘根本,她就算能侥幸撑到生产,也绝无可能...”
后面的话他没说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,
周瑞兰,无论孩子保不保得住,都死定了!
区别只在于,是立刻血崩而死,还是挣扎几日,在孩子出生后,油尽灯枯而亡。
周瑞兰这时猛地睁开眼睛,凄厉的呐喊一声,
“救我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