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背上背着一个不起眼的灰布包袱。
“起来,外面如何?”
崔云,不,此刻或许该称呼他为沈云昭,声音平静无波,比白日里那刻意放柔放哑的嗓音清越了许多,也冰冷了许多,带着久居上位的淡淡威仪。
沈七站起身,依旧微微垂首,低声快速回禀,
“主上恕罪,属下来迟,接应点被二殿下的人拔了三个,我们损失了五名好手,
属下与沈九,沈十,沈十一循迹赶来,途中又遭遇两波截杀,沈十一为引开追兵,下落不明,
属下方才潜入时,发现此地今夜似有外人频繁出入,不敢妄动,直至此刻。”
沈云昭听着,脸上并无多余表情,只眼底寒意更盛。
“无妨,能找来便好。东西带来了?”
“带来了。”
沈七解下背上的灰布包袱,小心打开,里面是几个小巧的白玉瓶和油纸包,
“上好的金疮药,内服的益气补血丸,还有主上吩咐的清心散,可助主上尽快恢复内力,压制旧疾,
另外,还有干净衣物和些许银两。”
沈云昭目光扫过那些药物,微微颔首。
这些都是他急需之物,农家提供的粗劣草药和饮食,仅能维持他不恶化罢了。
“外面风声如何?那件事可有进展?”
沈七脸上掠过一丝沉重与愤懑,
“风声很紧,澄江府全境都在暗中盘查生面孔,二殿下似乎笃定主上仍未离境,矿上的事....
我们安插的最后两个眼线,三日前失去联系,恐怕已遭毒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