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搬运。
林清山力气大,一次能抱好几对金童玉女,小心地放在板车上。
林清舟和林清河负责搬那些更大些的纸扎房子和马车,以及装着颜料,彩纸,竹篾的筐子。
晚秋则用旧布将容易磕碰的纸人面部,精细部件仔细包裹好,再用麻绳将板车上的东西一一捆扎固定,防止颠簸散落。
他们干得很专注,很安静,只有轻微的脚步声,东西摆放的窸窣声,捆绑麻绳的摩擦声。
灯笼和火把的光晕在院子里移动,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壁和地面上,拉得忽长忽短,变幻不定。
不知不觉,板车上已经堆得满满当当,用麻绳捆了好几道,结实得很。
廊下和屋里的纸扎,原料几乎被搬空了,只剩下些不值钱的边角料和打扫工具。
“差不多了,就这些了。”
林清舟环顾了一下空荡荡的廊下和屋子,确认没有遗漏。
“好,那咱们回吧。”
林清山握住板车把手,试了试重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