筷子纷纷落下。
红烧兔肉咸香微辣,极其下饭,兔肉本身的鲜嫩与酱汁的醇厚完美融合。
兔杂汤清淡鲜美,山药软糯,兔杂嫩滑,喝一口,从喉咙暖到胃里。
几样素菜也各有风味,正好解了肉菜的油腻。
一家人吃得额头冒汗,嘴角流油,却都眉开眼笑。这样丰盛又实在的一餐,在农家是难得的享受。
吃得七八分饱,速度慢了下来,话匣子也打开了。
林清舟夹了一筷子兔肉,咽下后,放下筷子,看向林茂源和周桂香,语气平稳地开口,
“爹,娘,有件事,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。”
“何事?你说。”
林茂源也放下汤碗,看向这个素来有主意的三儿子。
“是关于咱们家纸扎的营生。”
林清舟缓声道,
“这几日看下来,这生意能做,也做得起来,晚秋和清河手巧,做得快,东西也卖得出去,
可如今咱们是在赵大牛家的院子里做活,毕竟是借住,不是长久之计,
我想着,是不是能跟村长说说,在咱家院子旁边,再置几分地?
不拘大小,能起两三间敞亮的屋子,专门用来做纸扎,存料,晾晒,往后咱们自己染纸也方便。
有了自己的地方,心里踏实,也能慢慢添置家伙什,做得更好,这是个长远营生。”
他这话说得有条有理,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