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用易燃的松毛和细枝引燃,等火苗稳定了,再小心地压上几把半干不湿的柏树枝。
柏枝不易燃,但烟特别大,很快,一股股浓白中带着青灰的烟气就袅袅升起,带着柏树特有的,清冽又有些呛人的香气,将竹网架上的兔肉缓缓笼罩。
“烟起来了,把上面盖一盖,别让烟散太快。”
林清舟拿来几片破旧的草席和一块打了补丁的粗麻布,和林清河一起,小心地盖在熏架上方,围成个简易的“熏房”,
只留下方进烟的口子和顶上少许缝隙排烟。
这样烟气能更均匀,更持久地包裹住兔肉。
浓烟在草席下翻滚,透过缝隙丝丝缕缕地钻出来,在傍晚昏黄的光线下扭曲升腾。
柏枝燃烧的噼啪声细微而持续,空气中那股特殊的烟熏气味越来越浓烈。
兔肉在烟气的浸润下,表面颜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,从新鲜的粉嫩渐渐染上淡淡的金黄,又向着更深的琥珀色,棕褐色过渡。
油脂被熏烤出来,在肉块表面凝成细小的,亮晶晶的油珠,混合着烟尘,形成一层诱人的保护膜。
“这火得看着,不能灭了,也不能大了,大了肉就烤焦了,烟味也进不去。”
林清山蹲在熏灶旁,时不时用一根长木棍拨动一下灶底的柏枝,让它们缓慢阴燃,保持稳定的烟量。
林清舟和林清河则轮流守着,确保草席盖得严实,烟气不会过早散失。
“至少要熏到后半夜,摸上去硬邦邦的才行。”
林清舟估算着时间,
“晚上还得留个人看着火,别睡死了,熏好了也得赶紧收进屋里,挂梁上,这味儿招黄鼠狼。”
“嗯,今晚我守前半夜,你守后半夜。”
林清山安排道。
“大哥,那我呢?”
林清河问道,
林清舟接话,
“你睡你的。”
“哦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