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林清舟走到镇口,被午后炽热的日头一晒,才猛地想起一件事,
他只买了染纸扎用的草纸,却忘了买抄书用的纸!
租来的三本书,总不能一直压在箱底,得抓紧时间抄录下来,原书才好按期归还。
抄书的纸,可不能像做纸扎的草纸那般粗糙,需得平整、细密、吸墨均匀才好。
他停下脚步,略一思忖。
再折回翰墨轩去买,路远不说,那儿的纸价钱也贵些,方才已经花销不少,能省则省。
他记得镇口往东,靠近码头那边,有一家文华斋,门面不大,专卖些寻常的笔墨纸砚,价钱比翰墨轩实惠,
多是些家境普通的学子或记账先生光顾,抄书的纸应该也有。
林清舟转方向,朝着码头那边走去。
这条路比主街嘈杂许多,挑夫、脚行、等活的苦力三五成群,空气中混杂着河水、货物、汗水的复杂气味。
文华斋的铺子果然不大,夹在一家渔具铺和一家茶摊中间,门楣上挂着块半旧的木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