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垒一点,有个三五天也就差不多了,正好现在天热,泥巴干得快。”
张春燕越听越觉得可行,脸上露出笑模样,
“还是你脑子活络!
这么一说,还真是个法子,不能总指望他们爷们儿,咱们自己就能张罗了,
等明儿个我跟娘说说,娘一准儿同意,正好这几日地里的草除得差不多了,能稍闲两日,咱们就动起来。”
“嗯!”
晚秋也笑了,
“等圈垒好了,这猪住得也舒服,长得更快,到时候年底杀了,也好多出些肉。”
“可不是!”
张春燕心情大好,再看圈里那猪,也觉得顺眼了许多,
“到时候肥肉炼油,瘦肉腌了,骨头熬汤...想着就美。”
妯娌俩站在猪圈旁,就着夕阳的余晖,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起垒猪圈的细节来,
石头要捡多大,泥巴和到什么程度,圈墙垒多高,留多宽的门....
琐碎而具体,充满了对生活的盘算和期待。
院子里,土黄趴在井台边打盹。
东厢房传来柏川咿咿呀呀的声音,大概是竹环玩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