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料?”
晚秋有些不解,
“咱们不是可以自己染吗?”
林清舟解释道,
“现在是还能自己染,只是眼瞅着夏天过完就是秋,秋过完就是冬,
冬日里,山上那些能染色的花啊草啊果子啊,都没了,
到那时候,彩纸若断了货,或是价钱涨得厉害,咱们这纸扎的彩色,可就难了。”
他拿起一张红色的彩纸,对着光看了看,
“若是能买些便宜又耐放的染料,像靛蓝,土黄,赭石这些,哪怕颜色不那么鲜亮,咱们自己试着调一调,染在普通的草纸上,也是个备用的法子,
总不能到了冬天,生意好了,原料却断了。”
晚秋听得认真,眼睛眨了眨,忽然想到一点,
“那...三哥,咱们能不能现在就多买些彩纸存着?
现在就采了那些能染色的花叶,染好了纸存到冬天用?”
林清舟摇摇头,语气带着些无奈,
“彩纸存久了,尤其是染色的,容易褪色,也怕虫蛀,不经放,自己染咱们没有固色的东西。”
他见晚秋面露疑惑,便详细说道,
“像娘以前用茜草染布,染完了要在染缸里加明矾或醋定色,还要反复蒸煮捶打,颜色才能牢靠,洗很多次都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