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板还有些温热,带着体温。
林清舟接过,也没细数,只掂了掂分量,便转身对晚秋道,
“晚秋,拣五对点好睛的,给这几位包上。”
“哎。”
晚秋应声,放下手里的骨架,走到条凳边。
她挑得仔细,选了五对眉眼最清晰,衣饰最齐整的,又去找来干净的粗纸,小心地将每对金童玉女分别包好,免得彩纸互相蹭脏了,再用草绳轻轻扎好,递给那妇人。
妇人接过来,抱在怀里,又对着林清舟和晚秋点了点头,低声道了句“多谢”。
林清舟将人送到门口。
那白净汉子临出门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这安静的小院和廊下那些未完工的纸扎,叹道,
“劳烦诸位了。”
“节哀。”
林清舟只回了两个字。
几人再次道谢,这才转身,沿着村道往镇子方向去了。
院门重新关上,隔绝了外头的视线。
林清舟走回来,将那一百四十文钱递给晚秋,
“收着吧。”
晚秋接过沉甸甸的一串铜钱,心里也觉踏实。
在村里就能卖出去纸扎的感觉,跟镇上可不一样。
林清河笑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