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回到家时,日头已经斜斜地挂在山脊上了,院墙的影子被拉得老长。
院子里,林清舟正蹲在井台边,挽着袖子洗手,手上沾着泥,水哗哗地冲下来,泥水顺着石板缝流进沟里。
林清山站在一旁,拿着水瓢舀水冲洗脚上的泥巴,裤腿高高地卷到膝盖上头,小腿上还沾着几根草屑。
“回来啦?”
林清舟听见脚步声,抬起头,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子。
“嗯。”
周桂香应了一声,把背篓卸下来,搁在屋檐下的台阶上,
“你们爹还没回来?”
“没呢,”
林清山接过话,把水瓢搁回水桶,
“爹在仁济堂,这几日都回来得晚,估摸着还得有一会儿。”
晚秋看了看,林清河不在,又问,
“清河呢?”
林清舟应着,
“清河去给徐婶子瞧病了,说是身上痛,染了风寒,他给开了药还是不舒服,这会儿过去扎几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