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脚边扔着一把剑,身上血湖血海的。
周桂香也屏住了呼吸,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,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...
两个人谁也没说话。
晚秋伸手拉住周桂香的手腕,她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得又急又乱。
她轻轻地往后拉了一下,周桂香就跟着动了,两个人开始往后退。
退一步,看一眼,退一步,再看一眼。
两个人跟做贼一样,悄悄咪咪的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脚跟先着地,再慢慢地把脚掌放下去,生怕踩出声音来。
土黄也跟成了精一样的。
见两个主人这样,它也鸟悄鸟悄的走。
夹着尾巴缩在晚秋脚后跟边上,一声不吭,连喘气都收着,耳朵贴着脑袋,眼睛骨碌碌地转,警惕得很。
平时那股子欢实劲儿全没了。
两人一路退了好远。
远到那棵树被别的树干挡住了,远到那片月白色彻底消失在树叶后面,两个人才敢直起腰来。
周桂香扶着一棵树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膛起伏得厉害,像是刚跑了好几里路。
额头上全是汗,一粒一粒的,顺着鬓角往下淌,后背的衣裳湿了一大片,贴在身上,凉飕飕的。
她的手还在抖,扶着树干的手指头颤个不停,连带着树上的叶子也跟着微微地晃。
晚秋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腿有些发软,膝盖弯了一下,差点没蹲住。
她蹲下来,揉了揉膝盖,发现自己的手也在抖,手指头冰凉冰凉的。
“天哪!”
周桂香的声音烦躁的很,
“这又咋了?又咋了!又出什么事了?!这日子....这日子怎么就没个安生的时候呢?!”